就算是玩具再蠢也品出味來了,她目眥欲裂,“賤人,你讓我給你背黑鍋!”
看著抓狂的玩具,虞悠悠補刀道:“哦,對了,我已經將名下的財產統統捐給慈善機構,研究所的工作也辭了,絕對不會讓你占到一絲便宜。換言之,就是你現在的退路都被我切斷了。”
虞悠悠在見到玩具的那一刻,她在玩具的眼中看到了貪婪。
光是那高檔的美食、豪華的別墅、貴氣的未婚夫以及設計精美的衣服就成功腐蝕玩具。
雖然這一切不是玩具的,但是她已經恬不知恥地在潛意識裏已經將虞悠悠的一切視為她的所有物。
可現在虞悠悠告訴玩具,她已經幫玩具把虞家和司家的仇恨值拉滿了。
就算玩具取代虞悠悠,那些美食、別墅、未婚夫等等能滿足玩具虛榮心的東西都不再屬於玩具。今後那玩具就是身無分文的窮光蛋,被人嘲笑,針對。
這何止是把玩具的後路斷了,簡直是把玩具往死裏逼。
“你這個瘋子!賤人!”玩具喉嚨裏發出“嗬嗬”的粗喘聲。
“噗——”玩具嘔出一大口血,隻感覺腦中似乎有一隻手不斷地用小錐子敲著她的腦殼,伴隨著若有若無的“嘀嘀”聲。
她白眼一翻暈死過去。
虞悠悠打量著眼前昏迷不醒的玩具,摸了摸下巴。
心理素質太差了。她就這麽輕輕一刺激這玩具就暈了?
那接下來還怎麽玩?
後麵她還給玩具安排的疾病纏身窮困潦倒的劇本呢。
這玩具可別讓她失望啊。
當玩具再次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躺在醫院中。
麵前的護士冷著臉,將一個餐盤放在自己的床頭櫃旁,“吃吧。”
玩具反應了好長時間,都沒有搞清楚眼前是什麽狀況。
她看向床頭櫃上的餐盤。煮得幹巴巴的米粥、又水又爛沒有半點肉星的炒芹菜再搭配上一個硬邦邦的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