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在這麽多人的場合下使用精神力,童宛宛難免有些緊張。
她模仿教官的動作,一邊伸手,一邊回想剛才老師進行治療的時長。
大概是……五分鍾。
教官的精神力等級是a,她現在被登記的等級也是a,也就是說……至少要比五分鍾長,才不會被看出端倪。
童宛宛借著挽起手袖的動作,微不可察地碰了碰手腕上戴著的小金鏈。
借著這個輔具,無論她怎麽使用能力,外人隻會隱隱感覺到淺薄的、淡淡的覆在手掌上的精神力。
童宛宛沉思了一瞬,隻將精神力抽出一小縷,傳輸給病人。
隻用這麽一點點,慢慢的治療,應該不會那麽快治好……的?
下一秒,她很敏銳地觀察到躺著的學長輕微地動了動眼瞼,似是要睜開眼睛。
糟了!
童宛宛一驚,立即將這分出來的一小縷精神力收了回去。
她的表情變換有些明顯。
圍觀的教官和學生隻看到黑發女孩突然蹙緊眉頭,黑色的瞳孔裏浮現出一抹羞赧與難堪。
眾人視線下滑,落向她微微顫著的手。
這……這是用不出精神力嗎?
童宛宛並不算矮,但她身形偏清瘦,此時半跪在等待治療的學長身邊,手足無措的眼神,就像是可憐兮兮被上趕著捕獵的幼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唰”地一下,學生們有如實質的不滿目光全都投在了教官身上。
他們第一時間的想法,不是“這個同學好爛”,而是“這個教官好壞”。
完完全全的忘記了——當教官提問的時候,是他們心照不宣地退了一步,暴露了正在發呆的童宛宛。
“咳,”教官輕咳了聲,安慰道“別慌,慢慢來,你可以的。”
她教導過非常多的優等生,有天賦優秀的,也有很多在臨場發揮時表現不好的,但這都是後期可以培養起來的不可預估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