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的手筋麻了下,手腕被震得有些痛。這鐵鏈可真硬啊。
她繼續輸出能量,幾乎被震散的銀色刀片又凝固起來,甚至加厚加大,她一個用力,把鎖鏈給切斷了。
一枚長釘消耗100點上下能量的話,這一下至少要耗掉三四百點能量。
一邊估算著,一邊將鐵鏈取下來,門就被迫不及待地撞開了,她後退幾步,看著這些人衝進來,等最後一個人進來,他們馬上把門關上,恰恰把一個喪屍的頭給夾住。
外麵十幾頭喪屍拚命往裏擠,裏麵幾個人死死地頂住。
林染剛想幫忙,一個男人騰出手來,舉起手裏的棍子,朝那被夾了頭的喪屍麵部狠狠捅去。
一下捅得後者頭仰了出去,第二下捅在喪屍胸口,把喪屍徹底從門縫裏給懟出去。
門趁機關上。
他低頭找東西,林染適時地遞上手裏的鎖鏈,雖然被砍斷了,但這鎖鏈長度夠長,還是能夠綁住門把的。
對方看了她一眼,結果鎖鏈往門把纏。
倒是林染愣了下。
對方二十五歲上下的樣子,身高腿長,有著一張極為出眾的臉,麵部線條十分優越,卻並不鋒芒畢露,是一種溫潤的俊美。方才那一眼,他一臉嚴肅卻沉著的表情,目光堅毅不慌亂。
就是那種,僅僅一眼,就能讓人確認對方絕非池中之物的麵相和氣質。
但讓林染愣住的原因倒不僅是因為這個,更因為對方給她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但她確定從前沒見過此人,而前世的兩年裏,作為幸存者的最底層,並沒有機會認識什麽出眾的人物。
門把給牢牢纏住了,人們退開,看著喪屍一下下撞門卻無法將門撞開。
先前那衝林染喊開門的壯實男人掉轉過臉,興師問罪般氣勢洶洶地問:“為什麽要鎖門!”
林染拿起撬棍斜在身前,阻止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