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心中稱奇,不動聲色地多打量了蕭橫河兩眼,他穿上了一件幹淨的白大褂,扣子都扣得整整齊齊,兩邊口袋裏,一邊放了許多上了刀片的手術刀,一邊塞了些一次性輸液管,還沒有拆包的那種。這人現在一切如常,身上也不像有傷口的樣子,顯然還沒被感染。
她麵色如常地伸出手:“林染。”
兩人握了下手。
蕭橫河問:“你來醫院是找人的?”
“可以這麽說吧。”
“等會李醫生他們忙完了,可以問問他們你要找的人住哪間病房。”
“這就不麻煩了,我也不知道我要找的人叫什麽名字。”
蕭橫河微怔:“那你知道對方的特征嗎?”
林染聳聳肩,她連對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我自己各個樓層轉轉吧……對了,你們是剛來醫院的吧,你們進入這層樓的時候,這裏有什麽人?”
“今天下午沒有安排手術,我們來的時候,這裏隻有兩位值班的護士,醫生都是從其他辦公室裏找來的。”
也就是說這裏真的沒有出現過喪屍。
要麽就真是記載有誤,要麽就是那土係喪屍是之後來手術室的,又或者,是現在手術室裏那些人裏有誰被感染,中途變異了?
可是她剛才跟著上樓時就在後頭把每個人觀察了一遍,基本可以確認那些人裏沒人被咬被抓,除非是極細微的傷口,至於正在做手術的醫護和傷患,她總不能現在闖進去挨個問你有沒有抓咬過吧?
算了,活人被感染成喪屍需要的時間比死人長,而且會出現虛弱昏迷之類明顯反應,也不急在這一時去問。
她就說:“我去其他地方轉轉。”
她語氣淡然得好像還是在從前太平時候,而她隻是去其他地方看風景一般,蕭橫河也是見慣了形形色色的人的,依舊為她這種古怪的淡定感到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