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愣了幾秒,嚴肅的表情轉為笑顏:“是說變調夾太難取下來了是吧?明白了,那麽明天等我好消息。”
蘇月點著腦袋,看著花花離開的背影。
花花剛走蘇月就將房間的玻璃全部變成了霧麵,並朝著門縫外觀察。
花花先是徑直走向了下去的電梯,但是快到的時候拐了個彎。
蘇月感覺到了不對勁,在房間內脫掉了鞋子走了出去。
蘇月的鞋子是行李箱內自己備好的拖鞋,脫了是為了赤腳踩在地上能更有效的減輕聲響。
蘇月貓著腰追了上去,這樣踩在地麵上雖然有些髒和異物感但一切都值得。
蘇月緩緩的跟上,為了不在溪流中央的石塊上留下腳印。
蘇月提著睡衣褲腳踩著小溪趟水過河,到了溪流的另一麵之後躲在了花叢後方。
花花直接站在了玻璃房的門口沒有進去,敲打了一下門之後就是一個軍禮:“君月大人,蘇月小姐那邊我忙完了。”
“蘇月有說什麽沒有?發現什麽異樣沒有?”君月此時緩步走來隔著玻璃牆跟花花對視。
“要求更換一個變調夾,就是蘇月小姐說的吉他上麵控製音樂聲音的一個夾子。沒什麽問題,那玩意也沒辦法製造成武器。我特地限製了一切鋒利的物體,一切用到工具的活都是我代勞。至於學習程度,蘇月小姐已經能用我們的文字快速翻譯每天路橋寫下的歌詞了。不需要借助詞典,這天賦真的很厲害。”花花是一頓誇獎。
“蘇月有沒有提到路橋?”藍向陽再度追問。
花花搖著腦袋:“沒有和我提路橋。”
藍向陽點著腦袋:“成吧,你先走吧。明天再來匯報,辛苦了。”
“為了君月,不辛苦。這邊沒有蘇月的事情了,但我還有一個路橋的事情想跟您說。”花花說著伸出了手腕。
“路橋?你又知道路橋什麽?”藍向陽不解的打開了玻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