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向陽摘下了自己的頭盔,吸在了自己的背後。
眼前並不是每個籠子裏都是優米,最右側的一個帶床鋪的籠子裏有一個披頭散發的男人。
男人的緊身衣早已破舊不堪,此時靠著牆角低著腦袋。
明明靠牆的位置有一張床,還有被子但男人就坐在欄杆旁冰冷的地麵上。
隔壁房間的優米伸出手和男人抓在一起,似乎是有某種聯係。
一旁紅色盔甲的滿月軍官走了過來,對著藍向陽一個軍禮之後開口道:“您平時都是在門口集結,這一次怎麽想到進來了?”
“今天遇到點事情,都跟著林照飛有關係。林照飛,還活著嗎?”藍向陽望向了籠子內一動不動的林照飛。
軍官拔出了腰間的帶刺的鐵棍,並沒有敲打林照飛的籠子。
而是敲打了一旁優米的籠子,整個籠子震**起來。
籠子內的優米此時都害怕的顫抖起來,優米們開始大叫:“優米、優米。”
連昏迷過去的優米,此時也驚恐的醒來望著眼前眾人凶狠的喊叫著優米。
林照飛此時慢慢抬起了頭,看見了君月和各位深紅戰鬥服的士兵。
林照飛嘶啞的開口說了一句:“水!”
藍向陽看向了一旁:“多久沒給水了?”
“一個小時前剛喂過,不能多給。”軍官連忙回答。
藍向陽看了一眼林照飛幹枯的嘴唇:“再給一點吧,你們確定一個小時前給過嗎?”
軍官擺了擺手,士兵此時皺著眉頭但還是拿出了水管。
看士兵的架勢,這是準備對著林照飛進行衝洗。
藍向陽伸手攔了下來:“這是幹嘛?”
“君月有所不知,這些年都是這樣喂的。你要是直接給他水,他是不會喝的。”士兵解釋道。
“用杯子吧,讓我看看為什麽不會喝。”藍向陽詢問道。
士兵看了一眼軍官,有些為難但還是接了一杯放在了籠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