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難受,錯別字未修。雖然我修不修錯別字都多,將就看。我是04年1-28號的眼藥水,過期了十六年,然後用完了一瓶,等我發現的時候已經遲了。我現在眼睛很疼胃也不舒服,可能是感染。反正各種難受,不好意思了。)
每個星期的服藥成了日常,開始我還會問問什麽時候能結束。
但一個星期之後我就幾乎已經放棄了,我曾經看見爸爸帶著藥過來。
那一是一大罐子藥,看著計量估計每個一兩個月吃不完。
但一直跟爸爸表演估計也很困難,總有一天會被識破。
我選了一天,打開了爸爸的維c藥片碾成了粉。
我一顆顆的將三個膠囊擰掉,用棉簽捅的幹幹淨淨換成維c。
倒出來的藥物粉末我不知道如何處理,全部裝在了維c的小瓶子裏。
就這樣我撞了滿滿的一瓶,解決了接下來至少兩個月的藥量。
我自己也做了記錄,確保計算到藥量位置。
三顆半的三顆我都能解決,半顆是藥片。
一半裝在藥盒內,這玩意我暫時想不到辦法。
但就在我思考的時候,此時腳步聲再度傳來。
我十分的緊張,因為我設定好的時間,是早上九點出,下午四點回。
在這之前不管什麽時候,我隻要回到房間就會發生一個事情。那就是被攝像頭記錄而下,這是絕對不可以的。
被記錄了就代表被發現了,我開始關掉電腦並蹲在了書桌下方。
回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哥哥。
哥哥橫著流行歌曲,打開了門。
第一時間興奮的衝向二樓我的次臥,試著敲了敲門喊我的名字。
但我顯然沒辦法回答他,此時的哥哥自言自語的嘟囔著:“睡著了?”
我知道哥哥沒有我房間的鑰匙,正當我鬆一口氣的時候哥哥去了廚房拿了喝的在大廳看起了電視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