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的我感覺到各種不對勁,但顯然也不能說出來。
按道理,哥哥死了最傷心難過的應該是爸媽。
而此時的爸媽卻似乎故意在隱瞞哥哥死亡的事情,這事情顯然不合常理。
當然因此我要趕到慶幸,我所做的事情都讓爸媽隱藏了。
當天晚上,爸爸沒有給我吃藥。
感覺到不對勁的我也沒說什麽,畢竟這事情我知道為什麽。
晚上偷聽爸媽的主臥,隻能聽到媽媽的哭聲。
爸爸始終一句話沒說,媽媽想說什麽但都是哭聲。
第二天爸媽就去上班了,我準時在出了房間。
出房間的第一時間我去了書房打開了電腦,銷毀痕跡的同時我想起了什麽。
昨天晚上我在四點回到房間睡覺,醒來的時候八點左右。
我睡了四個小時,而爸爸應該在五點回來。媽媽則是在六點,那麽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
我打開了四個小時的視頻,四點的視頻全是我的作假視頻。
五點二十爸爸回到了家,當然這些我都隻能從開門的聲音聽出來。
隨後是喊哥哥的名字,發現沒回應之後時間腳步聲。
之後是呐喊聲和哭聲,然後是打電話給媽媽的電話聲。
媽媽在半個小時後回來,比起平時回來的早了很多。
之後是爭吵,攝像頭的麥克風有點差勁聽的不是很清楚。
此時的畫麵,可以看見爸媽走入了次臥我的房間。
爸爸手裏拿著藥瓶,但媽媽手裏拿著水果刀。
那是廚房的水果刀,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水果刀在廚房,不可能是隨手拿起來的。
也就是說有了想法才去拿的,那麽就可怕了。
媽媽看樣子是把這事情怪在了我的身上,就算她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顯然都想拿我墊背。
果然畫麵內,爸爸攔住了媽媽。
“別犯傻了,不是他幹的。你收起來,你交給我。”爸爸製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