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底下圍觀的百姓們紛紛鼓掌喝彩。
兩米高的台子,不走樓梯,不用助跑,墊步擰腰間就可以跳上來,這絕對是實打實的真功夫。
擂台左側那個武師,穿著藍色的綢緞長衫,個子不高,臉盤圓的像餅,長長的辮子梳得油光鋥亮,編得整整齊齊,手指上帶著一枚祖母綠大戒指,懷裏還抱著一口柳葉刀。
他的表情桀驁,狹長的眼睛眯縫成一道縫,精光內斂,遠遠的望去,真有一副“高人”的姿態。
顯然,他就是忠義堂武館的館主,嶽家刀雷鵬飛。
相比之下,擂台右側的那個外地武師就顯得寒酸了很多。
這外地武師個子比雷鵬飛略高,穿著泛白的粗布短褂,短褂上還有三五處青色的補丁。
他的頭發有些雜亂,辮子也是胡亂的盤在頭上,身形消瘦,麵色饑黃,似乎碰一下就會倒地。
但他的眼神卻平靜淡然,一點都看不出緊張和不安來。
“這外地佬輸定了。”林世榮搖了搖頭。
栩楓笑了笑,“我倒覺得未必。”
林世榮說道:“阿楓師弟,在武技方麵,你就不如我啦!這雷鵬飛雖然是個不要臉的東西,但他的嶽家刀也算是頗有名氣的,他手上那口嶽家刀刀更是傳了十幾代的寶刀,削鐵如泥!你再看那外地佬,連個趁手的兵器都沒有,他怎麽可能打的過雷鵬飛呢?”
栩楓笑笑沒有爭辯。
擂台底下,一群穿著忠義堂短褂的門徒齊聲喊道:
“嶽家刀法,威震武林!師父出馬,無人能敵!”
“狂妄!”林世榮皺了皺眉頭,攥拳就想衝上去。
栩楓連忙拉住,“師兄,看戲,看戲。”
林世榮歎了口氣,“是,師弟。”
擂台上,雷鵬飛嘴角一撇,輕蔑的笑道:“外地佬,報上名來!”
那外地武師按照江湖規矩拱手抱拳,“嚴振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