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鵬飛素來是以刀法自居的,靠的是寶刀之利,刀法之快,一招斷雲刀再接一招斷水刀,幾乎就能把對手至於死地了,遇到更強一些的敵人,他還有斷頭刀這種絕命大招可以用。
有這麽鋒利的寶刀和強悍的刀法,雷鵬飛自然不怎麽在乎基本硬功,所以他被嚴振東一招雄鷹撲兔震退,完全是毫無懸念的。
還沒等雷鵬飛站穩,嚴振東又接一招躺地腿法,重重的一腳,踢在了雷鵬飛的下巴上!
雷鵬飛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製的踉蹌後退,一直退到擂台邊緣,扶著木欄才終於停了下來。
他的嘴角滲出鮮血來,順著山羊胡子,滴落在綢緞長衫上,模樣狼狽至極!
嚴振東並不趁機上前猛打,而是穩穩的站定,伸出一根手指頭來,“一招!”
言下之意,還有兩招雷鵬飛不能出刀。
雷鵬飛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又將綢緞長衫下擺掖到了腰帶裏,仿佛剛才沒扛住隻是因為下擺沒掖好似的。
底下觀戰的百姓此時全都愣住了。
他們本來以為雷鵬飛必勝無疑,誰也沒想到,才過手一招,雷鵬飛就被嚴振東打得吐血了。
林世榮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外地佬有兩下子啊,橫練硬功怕是還要高於我嗬嗬,這下子雷鵬飛踢到硬石頭上了!對了師弟,你是怎麽知道雷鵬飛打不過嚴振東的?”
“我瞎蒙的。”栩楓笑了笑,繼續認真看著嚴振東。
他現在正處在學習虎鶴雙形拳的初級階段,能看到嚴振東這等高手的出招,對他的虎鶴雙形也是大有幫助的。
雷鵬飛調整了一下呼吸,全力以赴的紮好架勢,怒聲喝道:“再來!”
那些忠義堂的弟子此時回過神兒來,齊聲高呼道:“師父高義!師父高義!”
說的就好像他們師父被打吐血也是故意讓著嚴振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