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西去,人影東斜。天上無雲,地上有血。
這是劉彩臣第一次與扶桑武士交戰。
往日聽聞最多便是李書文在袁世凱天津小站練兵之時,幾槍便挑死四個扶桑武士!
真正交手很短暫,雙方都沒有兵器。可劉彩臣一雙鐵拳,那中年人兩把手刀,並不比真正的鋼鐵弱多少。
拳出轟鳴,擊打在中年人身上就能讓他筋骨斷裂。
刀出無影,切割在劉彩臣身上可以劃破衣衫皮肉!
劉彩臣打斷中年人一條胳膊,中年人在劉彩臣胸腹割出兩道幾乎能看見骨頭的傷口!
血是劉彩臣留下的,他人就站在這裏!短衫係在胸口,黑色中多出一絲濕潤。
中年人不知何時離開,地麵上還留著他踩出的幾個半寸深腳印。
一招一式在劉彩臣腦海中反複演練,透過他眸子便能看到那刀光拳影的凶險。
留不下對方,自然憋在心中的問題依舊憋在心中,吐不出也消化不了!
北方,劉彩臣僵硬的轉頭,視線仿佛跨過無數屏障,看到正站在劉家別院木質二層樓上的顧凡,不是皮包骨頭的顧凡,而是不知何時又多出一身讓人羨慕的肌肉和皮膚的顧凡!
卓越有問題。
知道的越多,劉彩臣越愧疚。
京城之中,三教九流五花八門,拍花子拐賣人口者無從統計,被拐走搶走擄掠的女人小孩難以計數。
盯著卓越短短一個月,劉彩臣發現有七個失蹤女人的去向線索,都隱隱約約指向卓越!
那個中年人對劉彩臣一言未發,但劉彩臣就是知道,他來自扶桑!
扶桑人與大清人,洋夷或許看著臉盲分不清楚,隻能以辮子穿著來做推測。
可劉彩臣是大清人,他能輕易認出大清人,精神麵貌,動作習慣,甚至是眼神。
見過的扶桑人不多,可劉彩臣還是能夠認出扶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