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來越熱, 鍾業成的醬肉也暫停了,不過第二天一早, 鍾業成還是往勤儉菜場跑了一趟。
看著朱慧珍跟沒事一樣還來買菜, 他鬆了口氣,隨即遞了一個小罐過去。
朱慧珍接過巴掌大小的透明小罐,裏麵是半透明的綠色膏體,“這是什麽?”
在係統裏這叫修複藥膏,但是拿出來就是一個連字都沒有的小罐子,裏麵是不知名膏體了。
鍾業成非常不要臉的道,“這是我熬的藥膏, 你拿回去給小燦塗腿上傷處。”
朱慧珍驚奇道, “你還會熬藥膏?”
這人是啥人啊,菜做的好也就算了, 自己還會熬藥膏, 這麽多才多藝把別失趁的也太無能了吧?
鍾業成心內其實有些臉紅, 但他總不能跟人說這是係統出產的吧, 於是又認真的點點頭,“這個主要就是緩解傷處的, 你拿回去每天晚上給他塗一次看看效果。”
朱慧珍將信將疑,“那行, 麻煩你了。”
“還有,我今天下班去看看咱們那工廠咋樣了,你自己一個人就別去了。回頭等哪天咱們再一塊去。”鍾業成道。
朱慧珍也隻好道,“嗯, 我知道了。”
昨天還當著這人麵哭了,她有點不好意思。
她長這麽大,就很少哭過,除了她爸媽,連她死了的老公都沒看到過她掉眼淚,今天卻被這人看到。
她憤憤道,“這個姓苟的,之前小田跟我說過人不咋地,我還沒當回事,沒想到光天化日的膽子還挺大。”
“那這個姓苟的是那個廠子的經理?長啥樣?”
“我看他這經理也是光杆的,除了個小年輕,我就沒看著辦公室有啥別人。”
“那麽狗的人,能長啥樣,腦袋大沒脖子,肚子裏跟裝倆皮球似的。”
鍾業成:......。
他算看出來了,這個珍姐生起氣來也不咋好惹,不過看她這樣還有點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