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莊就在肖村隔壁, 雖然離的不遠,但是分屬不同的生產隊, 土質比這邊較好。
有一大片的玉米地, 來的這個劉老頭兒就是這片玉米地的小隊長,平時最為上心。
以至於雖然隻是地頭少了幾個玉米,這劉老頭兒還是數的清的,他如數家珍的痛惜自己這幾天丟了幾個玉米。
最後道,“你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這事可不能完,不行咱們就找生產隊去。”
“老劉, 你看你著啥急, 這事我怎麽能不管呢。”王萬林趕緊上前拉劉老頭,“有事兒咱們屋裏說。”
他一邊說著, 一邊右手背到後麵, 給二狗子做了一個快走的手勢。
二狗是個小機靈鬼, 拉著他媽就要走, 誰知他媽覺得好容易來的,想完事再走, 母子兩個拉扯間,就有個跟在老劉頭後頭的劉莊村民指著二狗子喊了句, “就是這個小子。”
眾人看向二狗子,那村民道,“就是這小子來咱們地裏好幾次,之前是好幾個, 昨天我看見他一個人,掰了好幾個玉米。”
被指認出來,二狗子當下更急,“媽,咱趕緊走。”
誰知他媽這回更不能走了,“走啥走,你幹的好事。”
最後,王萬林無奈歎了口氣,“都進屋說吧。”
鍾業成的麵試是進行不了了,也不能不說一聲就先走,隻得跟著進了屋,等王萬林把事情處理了再說。
王萬林進去就先跟人家說了一通肖家的情況,“這二狗子他爸好幾年前沒了,他媽是又當爹又當媽把他拉扯大,你們是不知道,肖二嬸那簡直就是一個人當兩人用,下地也能頂個壯勞力,不過這兩年累的脫的形,你們看這瘦的......。”
“支書你別說了,”二狗子媽趕緊打斷支書的話,她知道對方是想幫她,但她不需要,“是我們家二狗子的錯,這玉米俺們賠,隻要不把我家二狗子弄走,賠多少都行,是我沒管好孩子,俺給你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