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你知道什麽?”鍾母不以為然,“咱要是早知道,兩個孩子也不會弄成這樣,還是我回去好好問問紅霞,我估摸著她也不知道那麽多。”
馮紅霞關係雖然一般,但好歹住在一個屋簷下的十幾年婆媳,除了二兒子分家裏有些意思分歧,一直也沒有什麽矛盾的。她不怎麽相信對方會這麽坑自家孩子。
但一切往往跟她以為的並不一樣,她聽到二兒子直接就說出了她難以至信的話。
“什麽?曉蕎的婚事她也......。”鍾母一雙滿是皺眉的眼睛突然睜大,呼吸也變得急促。
鍾業成忙給鍾母順了順氣,“我也是聽前些天來看我的同事說的,他媳婦正好跟馮紅霞是親戚,說她在廠子門口跟那戶人家見過麵,還收了人家不少東西,據說還承諾要是把曉蕎婚事給定了,她還能拿到一百塊錢。”
“一百塊?”鍾母呼吸更急促了,“這不可能吧?一百塊都快頂倆月工資了,怎麽可能,而且那戶人家不是農村的嗎?農民哪有那麽多錢?一年也沒有這些吧?”
“這可就說不準了,總之這件事我打算寫封信給他們廠裏,把這事跟她們廠領導說一說,讓領導查一查她,有沒有不就知道了嗎?”鍾業成道。
書中雖然沒寫具體馮紅霞如何操作的這些事,但事情的前因後果,還是寫了個大概,鍾業成想著直接寫個匿名信,把馮紅霞幹的事一說,這年頭作風人品還是挺重要的,估計她怎麽也得受到一些廠裏的懲罰,也算是給幾個閨女報仇了。
“媽,您也暫時先別回去了,免得見著馮紅霞忍不住說點啥。”
“行吧,那我就先住你這。”
晚上,鍾奶奶就跟兩個小孫女一起,摟著孩子不撒手,好像一撒手孩子就消失了似的。
第二天一早,鍾業成照例去擺攤子。
不在這之前他特地去旁邊郵電分局寄了封匿名信,收件人就直接寫的紡織廠生產辦公室,寄件人也沒寫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