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紅霞有些心慌的到了生產辦公室門口,她整了整工服敲門。
“請進。”裏麵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主任,您找我啊。”馮紅霞看著坐在辦公桌後麵架著副黑框眼鏡,正埋頭看文件的微胖中年男人說道。
男人正是生產部主任孫成,抬起頭一副嚴嚴肅肅的樣子,從旁邊一堆文件上麵拿起一封信,“馮紅霞同誌,有封你的舉報信,裏麵說你給收錢賣掉了小叔子家的兩個孩子,還有收高額媒金故意給侄女說了瘸子,有這種事嗎?”
馮紅霞接過信看了看,心裏更加慌了,這是哪個缺德的知道這麽詳細,還給她寫了匿名舉報信?
信裏不但提了她給曉蕎說的親事是縣下麵哪個村的哪戶人家,人品怎麽樣,還詳細寫了她收了人家多少錢,包括鍾曉花和鍾曉香的事,也是哪戶人家收了多少錢都寫了出來,她穩了穩心神,強自鎮定住,不讓手發抖,“主任,這是汙蔑,我沒有做過這種事。”
“你是沒收錢把人家孩子賣了,還是沒收錢給人家說個瘸子?”孫主任說道。
“我......。”馮紅霞想,完全否認肯定不現實,不少鄰居都知道她給曉蕎說親事,還有兩個孩子送人,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家裏人都知道,還有一些來往比較多的鄰居什麽的都知道,這種事肯定不可能密不透風的。
於是她道,“是,我是給我侄女說過親,但那絕對是戶好人家,我也沒收過人家錢,我就是看我小叔子變成那個樣子,孩子哪還有錢上學,這個歲數不是說戶好人家是正經嗎?我是為了幫他們呐!”
“還有我也是看兩個小侄女太可憐,天天連飯都吃不飽,想給她們找戶好人家過好日子,這事我婆婆也是知道的,全家都沒有反對過的,我小叔子也是點頭的。”
“這到底是哪個不要臉的汙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