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到了什麽聲音嗎,西格妮?”梅森有些驚慌的朝車廂外望去,“似乎是槍聲。”
“是的,是槍聲,”西格妮扶著梅森坐了起來,接著幫沉睡他們還沒回來,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危險?”
“不知道,希望他們平安無事,”梅森一隻手放到嘴邊咳嗽了起來。
“是我們拖累你了,西格妮,”梅森望著一路上照顧她們過來的西格妮,臉上略帶著歉意,“要是沒有得這該死的病就好了。”
“你這麽說,我心裏就過意不去了,”西格妮在梅森的身旁坐了下來,一隻手繞過她的肩膀,讓梅森靠在自己的懷裏,“我們從認識到現在有多久了,四五年了吧,還記得當初剛進機組的時候,是詹妮弗女士手把手地帶我們,讓我們熟悉聯合航空公司的環境和工作,我很開心能夠認識你們。”
“真的嗎?嗬嗬。”梅森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她的神色看上去有些疲憊,帶著病趕路讓她的身體有些吃不消,“真希望這是一場夢,而災難隻是發生在夢中。”
“你靠著我的肩膀睡一會吧,看你的樣子有些疲憊,”西格妮說道,“說不定等你睡醒之後,就發現自己正躺在邁阿密的沙灘上,享受著夏日午後的日光浴呢。而災難正如你所說的那樣,隨著夢的醒來而煙消雲散。”
“但願如此吧,”梅森笑了笑,“我感覺我的腦子都要燒壞掉了,一整天下來都是暈乎乎的,看來是要睡一會了。”
梅森閉上眼睛,西格妮的心裏卻無法平靜下來,剛才的槍聲讓她有些不安,而且車上兩名病人的狀況也不是很理想,特別是詹妮弗,她一直都處於昏睡的狀態中。
耳旁很快便傳來梅森輕微的鼾聲,西格妮知道她已經睡著了。
西格妮將手輕輕地從梅森的肩膀處抽了出來,又爬到詹妮弗的身邊,她用手試了試詹妮弗額頭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