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晚可以到三小時五十六分點燃炬台。
嶽諒直接放棄了繼續解題, 目標轉向限定時間內登塔。
他們這一組和沈當歸那一組不同,沈當歸那邊可以前期緩慢,後期爆發突破, 而他們沒有特別突出的戰力,隻能慢慢磨, 從中再找機會。
五個人裏, 她和齊歡歡在最後關頭是派不上什麽大用場的, 三個男人裏,最年輕的男孩也靠不住,僅僅是比她倆強一些, 剩下的秦年和另外一個男人, 才是主力。
但就算在可用對象已經少到隻有兩個人的情況下,嶽諒相對信任的,也隻有秦年一個人。
她沒忘記剛進入重置空間時, 那隻老虎一出來,這些新人下意識逃命的速度。
如果把希望分擔到另一個男人身上, 他再逃跑一次, 就更艱難了。
三小時十五分整,嶽諒一行到山腳下。
“等……等我!”
四人詫異回頭, 齊歡歡滿頭大汗,竟然已經追上來了。很明顯, 他們放慢速度的時候,齊歡歡依舊是一路奔跑過來的。
真是神奇, 這個無論是心理嘴上都比在場任何一個人沒有幹勁的姑娘, 偏偏就堅持下來了。
嶽諒終於想起第一次在遊戲裏遇見她時的情況。
所有的隊友都沒了,隻有她頑強地抱住了大蒜,一直堅持到了救援。
人真的是一個極度複雜的物種, 矛盾疊加,奇妙共存。
“你還好吧?”秦年看著她慘白的臉色和搖搖欲墜的身體,擔心問道。
齊歡歡已經感覺不到手腳的存在了,她睜著烏靈靈的一雙眼,盯住了嶽諒,好像在說,你可以,我也可以,沒有任何比你差的地方。
麵對她充滿內容的眼睛,嶽諒伸出手,摸了摸這個比自己矮了大約三公分的妹子的腦袋,在她驚愕的目光中點頭表示讚許。
“你很厲害。”是個不錯的隊友。
有之前的臉色襯托,齊歡歡的臉紅得特別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