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的手臂光潔細膩, 十指完整,一處破皮也沒有。
傷口修複的很徹底,而痛感還在。
忍住疼痛的話, 活動完全無障礙。
即便是忍不住,疼痛也依然還在。
嶽諒躺在**, 雙手放在身側, 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又一個十天開始了。
想開點把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和原世界的工作模式對等起來的話, 長點做三休十,短點像這回,做半天休十天, 是從前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怎麽會疲憊到這種一動也不想動的地步呢?
“咚咚咚!”
敲門聲容不得她不動, 薄薄的門板完全阻隔不斷黃愛麗的大嗓門。
“嶽諒你在吧嶽諒!”
“嶽~諒~”
嶽諒麵無表情地瞪著天花板,半晌才起來,在黃愛麗的聲聲呼喚中把門打開。
剛露出半個身體, 就被抱了個滿懷。
溫熱的□□緊緊貼著她,明明身高差不多, 卻用了一種將她完全摟住的姿勢。
耳邊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響亮聒噪, 而是近乎歎息的吐字,“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這句話好耳熟。
耳熟到讓她想起總是站在門口等待的陳達達。
不是一模一樣的話, 卻是一模一樣的意思。
嶽諒伸出感覺中還在因為疼痛而抽搐的手,僵硬地拍了拍她的背。
小胖子不在了, 現在是美麗過來了。
“哎呦怎麽老是和你分不到一起,咋樣, 上一輪遊戲還順利嗎?”黃愛麗很快放開她, 平常地戳了戳她的肩膀,“我這邊順利的要死,差點就全軍覆沒了。”
真正的順利的要死。
說起上一輪遊戲, 嶽諒搖頭:“我們也是千鈞一發。”
“哦天我們怎麽都這麽可憐,上一輪這該死的遊戲,都沒多給一次機會,完不成直接送大家歸西這也太壓迫了吧!好歹給個進入懲罰遊戲的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