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不傻, 這兩個字的信息量太大了,“蘇文成”剛才做了什麽大家心中有數,不由都將手中的相機攥得更緊。
個別人員心中罵娘, 這種事在分差明顯的情況下是得幹,現在你幹個屁啊遊戲才剛開始就要弄得你死我火特麽累不累?!
“嶽諒”看了千夫所指的“蘇文成”一眼, 道:“你選錯了對象, 以及時機。”
“喂~”“殷繡錦”不滿, “你幹嘛還指點他?”
“於暖”:“我發現你管的還真是寬啊!”
“殷繡錦”:“你才是,幹嘛老跟我過不去,我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你有權利阻止我嗎?”一番話把她堵得嚴嚴實實, 末了還嬌蠻地衝她哼了一聲。
“如果有選擇誰願意這麽做,大家都是讀過書的,做人的基本道理還是懂的。”“蘇文成”冷笑, 眼神中多有不屑,“但道理是道理, 諸位能活到現在, 誰敢說自己還把這些道理放在心裏?誰都別指責誰,誰也沒有比誰更高貴。”
“邢陽”點頭:“這話我讚成, 而且如果作為沈當歸,怎麽有資格說這兩個字, 而會說這兩個字的,我想我知道你是誰了。”
“殷繡錦”好奇:“誰?”
“還能是誰?”“於暖”伸手一指, “她唄, 新世界第一道貌岸然。”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嶽諒”點頭點的幹脆:“同意。”
目光調轉,全部都落到自己身上, 萬千想法在心頭閃過,嶽諒最終眯起眼,扯起嘴角:“沒關係,我可以把你們都猜出來。”
“邢陽”笑了:“你就吹吧。”
“曾以丹”一臉茫然:“嶽諒會吹牛嗎?”
嶽諒舉起三根手指:“我以嶽諒人格擔保,之前可以全中兩輪,就可以全中第三輪。”
眾人紛紛皺起了眉頭,這個“曾以丹”的話其實可以分成兩種意思來理解,一種是“沈當歸”自己所言,嶽諒說到做到,另一種則是,吹牛的不是嶽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