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嶽諒來說, 最難對付的不是盧林邢陽之流,而是一句話也不願聽也一句話也不願說的亡命之徒。
對這種人心理戰沒用,複雜精密的計謀也沒用。若是在地形複雜的地方還算容易甩掉, 但在這種簡單地圖,就隻能硬扛。
縱然每個十天都會有一段時間跟沈當歸以及袁警官學習, 也會自我鞏固, 這一部分也依舊是她的知識盲區。更何況她根本還沒有學到, 怎麽像沈當歸一樣渾身是傷還能繼續戰鬥。
如此說來,她的的確確是個累贅。
這八個不惜一切的瘋子沒有完全失去理智,他們將人員劃分的很好, 麻杆杜哥等四人一對一, 剩餘四個全部圍住了沈當歸。
也許是本身就擁有不錯的卡片,又或者是取自地上的三個倒黴鬼,他們的武器都相當不錯, 最不濟也是齒深一公分的鋸刀,那隻遊戲開始時出現過的絞肉機兜兜轉轉也到了他們的手裏。
一個個都是不要命的打法, 十分棘手。
沈當歸的武器很吃虧, 球杆的長度還算足夠,但是太細太輕也太鈍, 雙腿被鎖閃避都遭限製,不但要顧著身上的嶽諒, 還要防止腳上的鎖鏈不會被他們絆住。
幾個回合下來,他已經大汗淋漓, 心力消耗巨大。
手持絞肉機的男人找到空隙, 調動渾身的力量朝沈當歸撲去。
“去死——”
沈當歸瞳孔一縮,手上的球杆收回將絞肉機打偏,鋸刀從嶽諒的頭頂揮過, 鋒利的鋸齒擦過他的喉結,三十公分長的西瓜刀削走手臂的大片皮肉。
劇烈的動作下嶽諒的身體也跟著晃動,單手的力道終於不夠,她嚐試重新抓住卻撈了個空。
她的心也落了空,無限下墜。
等待落地的痛苦沒有傳來,一隻手牢牢扶住了她的後背,將她壓回了充滿血腥味的胸膛。
噗嗤。
銳物入體的聲音響在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