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距離不過五米。
“這艘船快沉了, 我沒有時間了。”曾以丹不笑了,改換了一副委屈難過的麵孔,“你知道我不太聰明的, 你那麽聰明你肯定知道,就告訴我吧。”
“跟我一起從通道走出去, 你會是最安全的。”聲線逐漸拉高, 她的麵部脖頸都因為興奮而充血, “但如果你拒絕了我,你就會是最危險的!”
“哈哈哈哈哈——”她又無法自控地大笑了起來,“這艘船盡在我的掌控之中!你知道先前拒絕我甚至還想要對付我的那兩個男人怎麽樣了嗎?”
“真的, 幹掉他們不費吹灰之力。”
“不瞞你說, 這是我玩得最開心的一輪遊戲。”
“所以我這麽開心,隻要你不惹我生氣,我是很願意放過你的。”
“你這是什麽眼神, 你覺得我瘋了嗎?不,我隻是太高興了。”曾以丹整個人都處在一種病態的狂熱裏, “我給你三個數時間考慮, 答應我,我就保護你, 不答應我,我就殺了你。”
炸死李媽的玩家果然是她, 那麽這個籃子裏就是炸彈。
原本一直在夾縫中不人不鬼生存的人一朝得勢,如同範進中舉瘋瘋癲癲, 反而加速迫近了極限。
曾以丹的心態就像發動機室的那堆定/時炸彈, 隨時可能在下一秒爆炸。
嶽諒和她在第二輪遊戲就結了梁子,一路走來不知道對上多少次,但卻也沒有多討厭她。
她是嶽諒在新世界中遇到的唯一一個, 可以把從前的一切包括基本三觀全部拋棄的人。隻要能活命,她什麽都豁的出去,最終居然也什麽都能夠突破。
她有比任何一個人都想要活下去的決心。
嶽諒開口:“你真的願意放過我嗎?”
“就算你得到了答案,有什麽意義嗎?”曾以丹露出牙齒,“你在拖延時間等沈當歸過來是吧,行,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你帶我去通道那裏,在到達第一個目的地之前我絕對不會向你動手,就算你把我帶到沈當歸麵前,我也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