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 嶽諒其實一次都沒有被沈當歸真正用力揍過,隻是多次看到過他揍別人,下手相當狠。
她不能肯定沈當歸在這個不會死的世界裏也不會打她, 所以盡管真挨過打也不敢落在他手裏,隻能用盡全力狂奔。
眼看著距離越拉越近, 沈當歸想著差不多該開口讓她自首從寬了, 不到十米的距離中突然衝出來一個人。
他停下腳步, 心裏都麻木了。
不倒黴是不可能不倒黴的,順利也不可能會順利的。
嶽諒別的運氣沒有,專門克他的運氣足得很。
看著手持警棍的袁方和拖著弓一路狂奔頭發都快豎起來的嶽諒, 他幽幽歎氣, 道:“袁警官,你可真像嶽諒她幹爸。”
袁方一時沒聽明白,“什麽?”
“說教是你, 擋刀也是你。”沈當歸扯扯嘴角,“要不挑個良辰吉日, 我來做個見證, 把你們的認親儀式辦一辦?”
“……”
“你有擋的必要嗎,我把她怎麽了嗎?”
好像是這樣。
袁方反應過來, 這已經不是之前的新世界了,沒有人會死, 隻會輸。而且就算是會死的世界,嶽諒被沈當歸抓住了也無關緊要, 是他反應過度, 多此一舉了。
想到這裏,他退後了一步,“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他心生退意, 沈當歸卻不幹了,活動活動關節靠過去,“不過既然你擋都擋了,就代嶽小姐給我出出氣吧。這樣我等下抓到她能輕點對付她,也不辜負您一番好心。”
袁方:“……”還是辜負吧,還是辜負比較好。
等嶽諒察覺到不對回頭看時,這倆人已經交上手了,由於距離甚遠她分辨不出是誰占了上風,不過鑒於目前打贏沈當歸案例還沒有出現過,袁警官的戰敗是可想而知的。
她在心裏真誠地感謝了袁警官的及時出現,腳下一拐,十分幹脆地往距離這邊最遠的支路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