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咻!”
邢陽以風一樣的速度直接穿過一叢小火苗, 探頭探腦一會兒後,朝身後招了招手,鬼鬼祟祟的。
躲在暴躁男人這才現身, 和他一起踏上爬塔之路,還不忘繼續恐嚇他。
“用心點, 不然隨時殺了你。”
手持小竹棍的邢陽連連點頭, 姿態放得極低無比卑微, “一定會感謝您的不殺之恩的兄弟,絕對盡心盡力把您送到終點呢兄弟,有一積分我就知足了的兄弟。”
油腔滑調都是這個人的特色了。
暴躁男人冷笑一聲, “不用說的這麽好聽, 我知道你時刻都準備坑我……別套近乎,走前麵!”
“好嘞兄弟。”邢陽無畏地踏上了為人探路的征途,隻是嘴上依舊不把門, “你得保護好我啊兄弟,我要是被淘汰了可就沒人幫你探路了啊兄弟……”
他和尚念經似的絮絮叨叨, 惹得暴躁男頭痛不已, 這家夥上輩子怕是個啞巴今生才這麽能嘚吧!
邢陽餘光掃了他一眼,目光回到前方無比窄小的空中小道上, 揮起小竹棍重新哼哼著曲兒,加快了點速度, 一蹦一跳走在前麵。
當這條必經的險路真正到了腳下時,他停下來, 態度恭敬回頭問道:“我先走嘛兄弟?”
暴躁男看看這段路, 沉默了。
如果自己先走,那麽這個話癆很有可能直接從後麵推自己下去,如果讓他先走, 那麽走在後麵的自己也可能被已經安全了的他推下去,如果直接把他推下去,上麵的路還遠,也不劃算……
“一起走,我和你保持一步距離。”暴躁男打定主意,在最後兩步的時候直接撲過去就能破局,“你老實點,別耍花樣。”
邢陽聳聳肩,“我哪兒敢呀兄弟,你太抬舉我哦了兄弟。”
這一段小路長約六米,因為高度還低,它是相對平直的,沒有向上的弧度,比起之前沈當歸被嶽諒打下來的那段路,還不算太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