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話男手腳靈活地爬到垃圾山頂上觀察, 很快又爬了下來。
“爆炸的地方離我們不算太遠,不超過八百米,去看看不?”
確實不遠。
嶽諒:“可以去。”
吳鐸反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沈當歸:“少一事就少知一事。”
吳鐸看向他, 後者語氣淡然,實則已經打定主意, “規則包含的內容越來越少, 它更多已成為一個限製我們的框架, 而內容物,需要我們自己去探索。”
“但你認為現在真的有必要去冒險嗎?”
沈當歸無意說服他,“你如果不去, 可以在這裏等著。”
多簡單的決定啊, 願意去的去,不願去就留下好了。
吳鐸看向嶽諒:“你也要去?”
嶽諒反問:“為什麽不去?”她本來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激進分子,一路賭過來的亡命之徒。
吳鐸怔愣。
“你們這些人……”
說話間, 嶽諒和沈當歸都已經準備好,一高一矮, 中間隔了超過三米的距離, 在吳鐸眼中,卻仿佛重疊在了一起。
都是膽大包天的瘋子。
“吳哥, 我們去不去?”看著他們六人真的離開,吳鐸身邊的一個新人小心問道。
吳鐸看著與他們之間越拉越開的距離, 心一橫:“去!”
無論是嶽諒還是沈當歸都沒有對他跟上來的行為做任何表示,他們的全部注意力, 都已經凝聚到了前方未知的爆炸聲裏。
爆炸隻響了這麽一聲, 湊近了才發現威力不算巨大,也許隻是能炸出一個坑的程度。
嶽諒心中已經有了另一種猜測。
她可沒忘記,植物大戰僵屍裏那種一次性使用的卡片。
比如土豆地雷, 又比如威力更為強大的櫻桃炸彈。
八百米對於體能過得去的人不過三四分鍾的事情,嶽諒手無縛雞之力但天生跑得快,一邊喘氣一邊頑強地跟上了沈當歸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