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2叫齊歡歡, 等直麵了夥伴被撕碎的心情平複一些,才將發生的事情娓娓道來。
負責帶她和另外一個新人的是一個年齡在三十五歲左右的男人,身高隻有一米六, 身材瘦小,氣質猥瑣。倒不是男女欲望方麵的猥瑣, 而是一種鬼鬼祟祟, 賊溜溜的猥瑣。
因為對她還頗照顧, 所以齊歡歡隻是將其作為沒有和別的隊聯手的理由,簡單的一語帶過。
他們僅有三個人,植物卡片也沒有選對, 開始拆彈時齊歡歡手裏一個櫻桃炸彈, 一個大蒜,還有一個雙管豌豆,其他兩個人則有五張都是射手卡, 一張堅果。
一進入拆彈場地,發現場地本身不分道, 心裏就開始打鼓了, 後來發現僵屍還會繞道避開攻擊,而自己又踏不出這個圓形區域的時候, 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毫無章法堅持了半個小時,在越積越多的僵屍大軍離自己隻剩下不過五米的時候, 拆彈終於結束。
齊歡歡哽咽,眼眶再度積蓄淚水:“我們當時很開心, 以為結束了……”
結果0000的提示音緊跟而來, 讓他們跌回穀底。
後來另一個新人沒來得及收回卡片,三張卡片全部消耗完就毫無掙紮地倒下了,領隊的瘦小男人是在往她用櫻桃炸彈炸出來的缺口衝時, 被僵屍抓住活活撕碎死的。
而她自己,則萬幸有這個大蒜,在裏三層外三層僵屍的包圍裏,一直堅持到了他們來救。
原本不那麽當回事的新人們都沉默了,血淋淋的事實擺在他們眼前,再也容不得他們自欺欺人,隻把遊戲當兒戲了。
“有一個問題。”
眾人看向發言的嶽諒。
“獨自一人,也可以拆彈嗎?”
規則隻說三十組每組隨機獲得一種顏色的拆彈能力,既沒說單人可以拆,也沒說不可以拆。
“如果不可以的話……”
嶽諒的話沒有說完,吳鐸皺起眉頭,沈當歸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