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裏斯原本隻是打算用單衣和單臨談談條件,最好能夠順便擷點油水。
“目前看來,這件事情是沒法善了了。”
棕發男人將自己貼在了牆壁上,語氣無可奈何,眼中卻帶著躍躍欲試。
“很有趣不是嗎?和宇宙第一少將對戰?”
一個黑色短發的男人走了進來,將一遝資料扔在了赫裏斯臉上。
赫裏斯手忙腳亂的接住了那些紙。
“阿萊,不要生氣嘛!我隻是突發奇想。”
被稱作“阿萊”的男人狠狠的給了他一拳,赫裏斯痛的表情有些扭曲。
“所以,現在是要我給你陪葬嗎?赫裏斯?”
“不,我們手裏這張可是王牌。”
單衣背靠著圓形門,聽著外麵看守的人在閑聊。
“……所以阿萊大人麵色不善的出來了。”
“看來這幾天要夾緊尾巴了。”
“聽說還是因為裏麵這一位?”
“你說不會是橫刀奪愛什麽的吧?”
“想不到阿萊大人那麽禁欲……”
單衣隻聽見清脆的哢擦聲,伴隨著剛剛聊天的那個人的悶哼。
“下去。”
冰冷低沉的聲音很是陌生。
“是,阿萊大人!”
驚慌的聲音伴著拖拽重物的聲音遠去。
鎖鏈被打開,一隻蒼白的手推開了門。
單衣:……阿萊大人看起來很柔弱?
黑發男人身著寬大的披風,整個人顯得蒼白而瘦弱,而搭在門上的手背都可以清晰的看見血管。
阿萊語氣淡淡:“你倒是和他長得很像。”
單衣看著男人略顯纖細的脖頸,思索自己能不能將它折斷。
“你是說我哥?”
阿萊搖了搖頭:“你父親。”
單衣有些驚訝,父親早年因公殉職,連自己都沒有太多影響。
“你認識我父親?”
阿萊注意到了少女遮掩在背後的手,並沒有放在眼裏:“是啊,他還在我體內留下了一顆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