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裏斯的飛船原本就是巨型配置,而單衣通過監控卻並沒有看見逃生用的飛乘。
她一直覺得很是奇怪。
當她的眼前出現了分離式的小型飛船時,單衣才明白為什麽已經被單臨大軍壓陣的赫裏斯為什麽還悠閑的在酒櫃喝酒。
原來早有了退路。
但更為詭異的是,單衣的麵前出現了十個一模一樣的自己。
“怎麽樣?是不是有些失望?”
阿萊雙手戴著手術手套,手中握著一柄手術刀,在單衣的麵前比劃著。
“你居然使用了複製技術!”
她很是震驚,這種需要尖端科技並且風險很高的違禁醫術居然被阿萊掌握了。
隻需要一根頭發,就可以在短時間內複製出同樣的個體。
“不過可惜的是,它們不能說話。”
阿萊拉過了一個“單衣”,手指摩挲著它的臉頰:“不過現在也不需要了。”
他猛地用力,將手術刀插進了對方的胸口。
它幾乎沒有反抗,就成為了一具屍體。
阿萊摘掉了手套,笑眯眯的看著單衣:“你覺得,如果我把這樣的你送到單臨麵前,他會不會崩潰呢?”
單衣忽然感覺到很冷,她幾乎可以想象,如果哥哥先於楚樾見到了自己的“遺體”,他一定給信以為真。
單衣喃喃道:“你真是個瘋子,哥哥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阿萊:“謝謝誇獎。”
單衣被氣得發抖:“你想送死,難道還要拉著赫裏斯和整個飛船的人?”
阿萊的麵色變得陰沉,他再次破壞了一具複製體,盯著單衣的眼神狠戾起來:“不,死的隻有我,赫裏斯還要去完成更偉大的計劃。”
當單衣和赫裏斯一起被塞進小型飛船時,她才意識到整個事件都是阿萊的計劃。
阿萊啟動了飛船,完全不顧赫裏斯的咆哮。
“好兄弟,幫助我走好下一步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