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了口氣,他緩步將自己的屍體拖到祭壇之內,任由祭壇之力吸納屍體內的血液,僅僅十多秒不到的時間,祭壇內的血液更加濃鬱,而原本飽滿的屍體則成了一對幹燥的皮骨。
新加入這麽磅礴的血液,那些進攻柳生的血線則變得更多,更加複雜與瘋狂。
這一刻,柳生隻感覺整個意識空間鋪天蓋地的紅色浪潮襲來,柳生隻感覺隻要他意識稍微鬆懈片刻,下一刻這群紅色浪潮會將他瞬間吞沒!
不!不不!!
該死!
柳生試圖瘋狂的抵禦這些外來的血線,可是最終隻能無奈的被壓縮被侵蝕。
不過最終隻能眼睜睜看著一根接著一根血線破開柳生的防禦侵入最深處的核心之中。
它們在一點點想要將柳生的靈魂分散抽離,對!就是抽離,想要將這一整塊靈魂核心逐一分散,然後通過這些血線運輸到另外的地方。
柳生不知道它們到底想要將他的靈魂運輸到哪裏,但不管是怎麽一種情況,這都是柳生所不想見到的。
不過緊接著柳生隻感覺靈魂一陣劇痛,這些血線已經破開靈魂核心最外圍的防線,開始真正意義上的觸摸到最深處的核心。
在血線剛剛沒入核心不久,這些血線觸碰到的靈魂核心區域猛然爆發出劇烈的反應,那種神經元之間的劇烈碰撞就仿佛核彈在爆裂在瘋狂的爆裂一般。
這種劇烈的反彈讓血線根本無法有效的抽取靈魂,隻能在被動的僵持著。
“怎麽回事?”
杜甫輝見此明顯一愣,他能夠感覺到在柳生附近流轉侵入的血線竟然不知道是什麽情況突然一僵,像是猛然被人按動了暫停鍵一般。
難道是血祭品還不夠?
杜甫輝臉色十分難看,事情到了如今,他已經沒有辦法停下來了,如果他任由這次祭壇失敗,那麽祖先的心血將會毀於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