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就是最好的血祭品嗎?”杜甫輝提著安吉拉後衣襟走到祭壇內,有些吃力的將安吉拉丟在一旁,同是從腰間摸出那柄複古手槍。
“怪就怪你哥哥,連血祭都不老實,如果他肯老實點的話....”
嘭!
一聲巨響,杜甫輝隻感覺整個身軀像是被高速衝撞過來的卡車直接撞中了一般,突然被擊中產生的高速動能讓杜甫輝整個如同炮彈一般被輕易擊飛。
噗!
重重的栽倒在地,以他杜甫輝的體質怎麽可能承受住這種重擊接連咳出好幾口鮮血,就連七竅都滲出血水看起來慘不忍睹,就好像真被高速衝撞而來的動車撞到了一般。
“這...這不可能!”
祭壇一旦展開,除非有人破壞魔法陣,否則是祭祀品自己是絕對不可能自行中斷祭祀的。
柳生麵色難看的掃了一眼不遠處如同死狗一般的杜甫輝,同樣瞥了一眼剛剛祭祀中斷正在蘇醒階段的霍德。
“你們騙我也就算了,還想動安吉拉?”柳生眯了眯眼,眼中的殺機已經避無比可避的展露無疑。
霍德!
這個罪魁禍首,不僅害了他父母,還想害他。
“永生不死的滋味真的有這麽好麽?”柳生一把扣住躺在他身側的霍德,力量重回巔峰的他,隻感覺無比的暢快,同樣也有著抑製不住的怒火。
他已經足夠警惕了,這些天就算吃飯睡覺他都處於時刻防備著他們,可根本沒有想到對方下毒根本檢測不出來,因為對方的毒根本不算是一種毒,這種類型的變種人也算是柳生第一次見,同樣也給柳生提了一個醒。
“嗚...嗚咳咳!沒想到!我...我可是..從來都沒有失敗過!”
霍德虛弱的低喃著,祭祀失敗讓他的狀態更差許多,一張如同老樹表皮一般,皺巴巴的仿佛隨時都可能裂開一般。
“放心,你手底下的勢力,我就接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