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冤家路窄,沒想到在這裏碰到那個想非禮我的土匪。
那土匪看到我和禦蒙,也想起什麽,罵我的話不敢再說了,扭頭就跑。
禦蒙快步上前,抓住那土匪的後衣領,腿在那土匪的腿彎處一蹬,手一拽,就把那土匪給拽倒在地上。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那土匪挺機靈的,摔倒後立刻爬起來,雙手作揖求禦蒙饒了他。
禦蒙一腳踩在那土匪的背上,把土匪狠狠的踩在腳下。
看到禦蒙將那土匪踩在腳下,我猜到禦蒙可能會把這個土匪殺了,但我第一次不想幫人求情。
要不是禦蒙及時趕到,我就被那土匪……
這件事想想就後怕。
我感覺和禦蒙在一起久了,我的心境也發生了變化,竟不覺得殺人可怕,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那土匪被禦蒙踩在腳下,雙手還保持作揖的姿勢,嘴裏不停的說著好漢饒命。
禦蒙道:“你家在哪兒?”
“我、我家?”那土匪以為禦蒙問他家在哪兒,是要牽連他的家人,趕忙求饒道:“好好饒命,這件事和我家人沒關係,是我一個人的錯。要殺要剮隨便好漢,隻求好漢放過我的家人。”
“你家在哪兒?”禦蒙腳尖往下一點。
那土匪的身體就往下矮了一些,身體緊緊的貼著地麵。
因為那土匪身體貼地麵貼太緊了,胸腔被擠壓住了,說話都有些艱難:“我家在、在前麵,我帶你們、過去。”
禦蒙又重重踩了那土匪一下,才將腳拿開。
那土匪臉一下趴在地上,吃了許多泥土,在地上緩了一會兒才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雙手作揖,苦著臉對禦蒙道:“好漢,我家裏就隻有一個七十多歲的老母,還望好漢……”
“帶路!”禦蒙打斷那土匪的話。
那土匪就沒再說了,在前麵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