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蒙和我說完,就走到房間最裏麵的角落。
他走到角落那裏,身影就消失了。
我看他身影看不到了,就走到床邊坐下,想了想季雲初的事,又想了想我爸的事,還想了想那土匪的事。
但這三件事,我都隻能想想,並不能做什麽,還把自己想的心情鬱悶,就把紅線團拿出來解。
解到一半時,遇到一個死結,我正耐心的解著那死結,忽然聽到外麵有人敲門。
我不能拿著這紅線團出去見外麵的人,就鬆開了按著死結的手。
那紅線團“刷”一下自動恢複成原樣了。
我把紅線團放在枕頭底下,把被子打開,往上提了提,把被子弄鼓,好像裏麵躺著一個人一樣。
又把我的行李拿到床尾那裏,我才去開門。
門外的是那大媽。
那大媽看到我,笑著道:“打擾到你們休息了哈?”
“沒事。大媽,有什麽事嗎?”我問道。
那大媽道:“中午了,我飯做好了,來喊你們吃飯。”
“哦,中午了啊。”辟穀丹的藥效還沒過去,我現在感覺不到餓,也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了。
“走,去吃飯吧。你男人呢?”那大媽伸頭往裏看了看。
我也回頭看了看,見從這裏看,更像**躺著一個人,就對那大媽道:“他還有點困,讓他再睡一會兒。大媽,我可以把飯菜端到屋裏來吃嗎?”
“可以,可以。”那大媽點頭道。
我跟著那大媽去廚房盛飯。
那大媽問我:“閨女,你們是做什麽的?我看你們不像是農村的人,是城裏的人吧?怎麽跑到我們這大山裏來了?”
聽到這大媽叫我閨女,我感到好親切,好像是自己的媽媽叫自己閨女一樣。
也好心酸。
因為我三個月的時候,我媽就死了,我還沒聽過我媽叫我閨女。
這輩子,我都不會聽到我媽叫我閨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