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而已,反正就在那又不會跑,想做的時候再做嘍,人總要休息的嘛。”安德道。
“說的也是。”
兩人談著廢話,那邊佐助卻是已經等的不耐煩:“你到底還要讓我等多久?”
他一個泡死都擺了好一會兒了。
“好好,這就拍,急什麽嘛,來,跟我一起喊,一二三giao!”
這麽羞恥的話,佐助怎麽可能會喊出來,所以也隻是麵無表情的配合拍照。
這邊拍完照,安德就問卡卡西:“你這是打算領著他們去聚餐?搞團建?”
“團建?”
“嗯,團隊建設啊。”
“嗬嗬,你的話還是那麽的精辟,是啊,要不要一起?”
“算了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還準備回去躺屍呢,好不容易混到的假期,能不動我是絕對不打算動的。”
“那好吧。”
兩人同屬一個村子,而且以前還共同出過任務,彼此間也相熟,兩人都是精英上忍,尤其是安德,之前在村子裏有個外號叫任務狂魔,什麽任務他都刷,下到E級捉貓,上到A級gank,就沒有他不做的,所以在村子忍者圈子裏,名氣不算小。
不過他最近兩年卻是鹹魚下來了,除非是村子裏派發下來的任務,別的時候絕對別指望他動一下,一股由內而外散發的鹹魚氣息,讓他顯得與眾不同。
安德這邊搞定給佐助拍照的事後,就一個人溜了,佐助對他這樣子早習以為常,小櫻則是瞧瞧問道:“佐助君,他是你的親哥哥嗎?為什麽以前沒有聽你說起過呀?”
佐助麵無表情道:“不是,他是我的族兄。”
“這樣啊,感覺是個很帥氣的人哦。”她嘀咕了一句。
鳴人插話道:“哪裏帥氣了,你肯定是看錯了。”
“哼!”
三人間的對話平時就是這麽沒營養。
另一邊,安德一個人溜溜達達回到家中,還是那處偏僻街道的住所,直接去了地下室,隨手在地下室牆壁上一拍,下方就又出現了一個樓梯,走下去裏麵是個更大的地下空間,而在一個角落裏,則有一個刻畫著符痕的陣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