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我修行影分身?”安德滿臉的古怪。
“嗯,那家夥似乎很期待,如果不可以的話,我回去回絕他。”佐助道。
現在已經是晚上,佐助他們聚餐完畢後,他還獨自修煉了大半天時間,一直到天黑後才回來,這份刻苦程度也足可見他對複仇的執著。
安德很想告訴他,老弟啊,別掙紮了,你親哥是個弟控,他是愛你的,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就算他說了佐助這家夥也不會信,還不如靜待劇情發展,給他些時間,讓他自己去發覺,這樣反而會好一些。
“那倒不用,他要是想學的話,我倒是願意教,反正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東西,而且也沒辦法大麵積普及,教給他也沒什麽。”他道。
“嗯,那我明天回複他。”佐助點頭。
安德想了想,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柱啊,做哥哥的本來不應該幹涉你的私生活的,畢竟你也已經十二歲了,已經長毛了,是個成熟的男人了。但有些話呢,哥哥我還是得跟你提一下,免得你越陷越深啊。”
佐助嘴角**了下,沒好氣拍開他的手道:“有什麽你就直說,沒事的話我回房間了。”
“咳,那我就直說了啊。”
見佐助似乎很不耐煩,安德就笑道:“想要自己養活自己這件事呢,我是支持的,畢竟等你再大些,肯定要一個人單獨出去生活的,早點獨立也好。但是呢咳,你作為漫畫家,這個職業還是很好的,不過呢,有些底線還是該有的,不能誰給錢多,你就照誰的要求來話,那樣太沒節操了。”
“你到底想說什麽?畫漫畫這種事不是你教我的嗎?”佐助皺眉。
那是佐助九歲時的夏天,安德吃著瓜問他:“柱啊,咱們家人丁凋零,但花費卻是不少,除開我們的日常開銷外,你練習忍具方麵,還有一筆不小的花銷,我給你買的可都是上等貨,趁手。這樣下去咱們家底兜不住啊,要不我教你畫漫畫,你也給自己掙點零花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