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盞燭火輕輕搖曳,昏暗的光亮,微微照亮了房間中心的一座沙盤。
一個背對著燭光,看不清麵容的人,正拿著一個小人偶,放在了沙盤上。
沙盤的另一邊,一個人單膝跪地, 低著頭。
“大人,李涼秋李大人的魂燈滅了。”
沙盤背後的人,不緊不慢的盯著沙盤,慢吞吞的問道。
“有什麽消息麽?”
“在哪裏隕落,隕落在誰之手,都不知道, 已請人來以魂燈作為召喚,卻也沒有絲毫消息。”
說到這,單膝跪地的探子, 已經恨不得把腦袋埋進胸口裏了。
一個八階體修,竟然死的無聲無息,錦衣衛竟然半點消息都追查不到,還敢來稟報。
“知道了,消息壓著,你下去吧。”
那探子如蒙大赦,暗暗鬆了口氣,連忙告退。
錦衣衛的現任指揮使,靜靜的站在那裏,看著沙盤,久久不語。
他自然知道,李涼秋去幹什麽了。
本來隻是一個很簡單的任務,為了不被發現, 保險起見, 才讓最近閑著的李涼秋去。
他根本沒想過李涼秋會這麽無聲無息的隕落在外。
那可是八階體修啊,就算是將其削成人棍, 打碎他的心髒, 他也不會死。
肉身強的足夠硬扛同階劍修三劍,而不傷及要害。
同階修士,除非做好各種準備,將其坑殺,無人可以讓其死的這麽無聲無息。
那就是有九階強者出手了麽?
他站在那不斷的打量沙盤,一個一個的將自己知道的九階強者排除掉。
但是排除到最後,所有的人都排除了。
這就更疑惑了,不是九階強者出手,那李涼秋怎麽死的?
李涼秋的任務是突然決定的,根本沒人能提前知道,就算是現在,錦衣衛裏知道的人也不超過三個。
沒人可以這麽快做出準備坑殺李涼秋,那封家的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