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子清本來還挺謹慎的,初來乍到,來到別的地方,太狂了容易得到一個反派結局。
哪怕惻惻其實已經給他說過,腳下這座小城,地處大離、大乾、夔侯國交界之地,本來就是魚龍混雜, 混亂無比,說難聽點就是泥坑。
犯了事的人,在這種地方,會特別多,左轉去大離,右轉就到大乾, 往前走幾步, 就是夔侯國。
想在這裏抓人,就特別容易引起別的爭端,也容易被人抓住小辮子。
就算是那些臭名昭著的錦衣衛,都不想來這種泥潭。
這裏的城主是個什麽角色,看看那個被拆掉的城門,就能看出來一二了。
明麵上做生意,每一筆交易,隻要給交了稅,其他的暗地裏,什麽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至於不交稅的,那看看對方是誰,惹得起的重拳出擊, 惹不起的實力眼瞎。
當然,一般情況下, 這裏的城主惹不起的人,也不會來這種泥潭。
那個壯漢看到這裏的稅吏轉身就走,根本不多看一眼,立刻明白,碰到硬茬子了。
他臉帶哀求, 艱難的舉著手。
“兄弟, 能說說,什麽時候招惹到你了麽?”
餘子清掌中發力,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就這單手拎著一個壯漢,向著城外走去。
在城裏不好盤問,順便也給這裏的城主一個麵子。
走出了城,來到道旁的小林裏,餘子清隨意的將其丟在地上。
“兄弟……”
話沒說完,一直抱著小餓鬼的惻惻便一個耳刮子抽了上去,其內蘊含的陰氣,當場讓這家夥渾身僵硬,跌倒在地。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這麽稱呼我家少爺。”
餘子清拿出一張圓凳,坐了下來,俯瞰著這個家夥。
“問你個事,你老實回答,我不殺你, 我這人心善, 很少動手殺人。”
壯漢認清形勢, 慫的很徹底, 都不敢站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