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一過,天上烏雲散盡,陽光透下來,到是曬得人暖洋洋的。
“聽說你們李家,從外頭來的那個,開了家小食肆?”
柳二娘坐在柳家的小書房裏,目光轉了轉,倏然一笑,“到也有意思,阿敏,不如咱們也嚐嚐外頭的手藝?”
高敏如輕笑了聲,沒有說話。
旁邊劉五娘到是笑起來:“是該嚐嚐,也算給她捧場了,人家千裏迢迢地跑到京城,萬一要是生意不好,再鬧得哭鼻子紅眼睛的,那就是咱們的罪過。”
“嗤!”
劉三娘笑得不行,“你們也敢吃外頭的東西?現在可是要緊的時候,萬一吃到什麽不幹不淨的,再壞了身體,可是得不償失,你們願意去買便買吧,買回來可別給我。我可是很珍惜我這條小命。”
柳二娘戳了劉三娘一下,便起身吩咐使女出門,尋個閑漢到麥秸巷買些‘顧記’小食回來。
幾個小娘子一邊做女紅,一邊閑話家常,說著說著,便說起最近京城發生的新鮮事。
她們家世都還算不錯,父兄多數在朝為官,每日除了品評一下京城的那些適齡貴公子,到也很關心朝野發生的大事。
“阿敏,最近有小道消息說,說是安國公似乎出了事,這事你知不知道?聽說”
高敏如眉目微沉,卻是笑了笑:“二娘你這說得什麽話,那些捕風捉影的消息,怎麽能信?再說,便是真的,和我們也無甚關係,咱們就算想管,想必也管不著。”
柳二娘挑挑眉,一時到不出聲了。
其實從還沒過十五,京裏就有些不好的傳言,說安國公在外頭失蹤了,許是出了意外。
官家一連派了兩路欽差離京,查到現在也沒個確切消息,不過前幾日安國公身邊的那位李侍衛入京回宮,宮裏就慢慢傳出些風聲,安國公不是失蹤了,是已經死了。
隻現在官家壓著消息,政事堂的相公們也不肯泄露,京城乍一看到是風平浪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