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慈寧宮的博果爾整個人都是陰鬱的,這可把娜木鍾嚇壞了,“這是怎的了?”
“和娘說讓我和她不要再來往了。”
娜木鍾瞧著自家兒子那眸子閃過瘋狂的神色,趕緊勸道:“董鄂格格也是為了你好,而且她是個女兒家,肯定會這麽說。”
“等你...再和她說清楚,她一定會原諒你的。”
博果爾聽著自己額娘的話,垂眸看著手中的食盒,“額娘說得沒錯,三日後便到了太後的千秋節,而那時便是最好的選擇。”
三日後雅爾檀必不可能前去參加千秋宴,那麽這個時候下手是最好的選擇。
博果爾的手底下是鑲紅旗,而他的好友濟度手中則是鑲藍旗。
鑲白旗和正白旗也早早地聯係到了博果爾,而正藍旗和正紅旗二旗如今都是在鼇拜的手中,博果爾相信他會來找自己的。
順治十三年二月初八日,太後千秋宴眾臣皆到。
博果爾坐在左側中間,對麵好巧不巧的是雅爾檀。
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雅爾檀真的來了,更重要的是,他已經做好了死無葬身之地的準備。
可這一切的前提是不讓雅爾檀知道,若是她知道自己可能會死,不知要幹出什麽偏激的事情。
這種沉重的愛意讓博果爾沒有感覺到壓力,而是覺得“她好愛我,我一定要對她好。”
一個戀愛腦的產生就是如此簡單,隻可惜現在的博果爾沒有那麽多心思,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門外的將士身上。
這一把,賭贏了坐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退一步則會死無葬身之地。
時也,命也,運也非吾之所能也。
就算是輸了他也認,他不怕輸。
順治見自己那個弟弟現在沒有任何的反應,而是剝著長壽果在那裏看著舞蹈,他隻覺得這人不值得自己如此忌憚。
他能回來八成是因為阿霸垓部,要不然憑他還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