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果爾說這話的時候,桌下的劍被他抽了出來。
那把劍很是古樸,上麵的紋路仔細看去是龍紋,劍柄上那顆寶石猶如被鮮血浸染,紅得發黑。
博果爾不是個安穩的,更不是個好相與的;沒有雅爾檀的時候一心一意隻有坐上那個最高的位置,有了雅爾檀後這個打算更加急迫。
他想要光明正大地將那天邊的明月攬入懷中,想將自己能給她最好的東西。
而這種種讓博果爾更加迫不及待,他想要那個位置,那個本屬於他的位置。
時光流轉千年,自己最後還是造了反。
順治和皇貴妃嚇得不輕,而太後幾乎目眥欲裂,她不是怕博果爾,而是被地上的屍首嚇著了。
那些中了蠱蟲的暗衛屍首瞬間化為白骨,一具具骷髏在眾人的麵前顯露出來,蠱蟲密密麻麻地朝著博果爾身後那人走去。
那人活了千百年,他是如今大隋王朝唯一的侍從。
石小福晉和董鄂福晉用手捂住嘴,生怕自己發出一點聲音讓博果爾注意到二人。
董鄂福晉也將自己的兒子轉過身麵對自己,將福全護在了身後。
博果爾沒有退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自古如此。
前世的自己是輸了,但是這一次他不會輸。
這條路是他唯一的出路,他要好好的,漂漂亮亮地走下去。
莫說是其他人了,就連鼇拜看到博果爾身後那人的手段,渾身發寒。
如此詭譎的手段讓人防不勝防,若是他對自己下手呢?
鼇拜可沒有那個自信可以比得過那些暗衛,若是對自己下手,那麽自己也會成為累累白骨。
但是雅爾檀並不害怕,而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博果爾。
灼熱的目光讓博果爾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杆,餘光掃見雅爾檀看著自己,他興奮到發抖。
皇貴妃則是軟了身子,躲在順治的背後生怕博果爾注意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