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瞬間氣的火冒三丈,可賈珍卻一拍官帽椅扶手笑著道,“璉兒說的對,要是那石伯謙收了,也算物歸原主,心裏必然存了一絲感激之情。
要是不收……”
沒說完,賈珍自己就反應了過來,閉嘴不說了。
賈母的表情也跟著一變,真那麽做,那是臉都不要了。
堂堂榮國府二小姐,雖是庶出,也絕無給人做小的道理。
賈赦、賈政這才明白了過來,石仲魁不收那把扇子,或者收了又還回來的話,那鐵定是對迎春有意思。
或者說,有結交和親近賈家的意思。
可兄弟倆的心思也卡在自家女兒如何能做小的問題上。
當然,賈赦的態度並沒那麽堅決。
畢竟他還在想著萬一石仲魁連中六元,本朝第一的話,那自己不是能借著女婿的權勢,壓二房一頭?
而且有了權勢做依靠,撈錢就更容易了。
賈政見賈赦沒開口反對,出奇的也沒出聲。
賈母一見,悲從心來,暗歎自己是造了什麽孽,生下這兩個廢物。
至於賈珍,這是榮國府的事,和我寧國府有什麽關係。
相反他還巴不得迎春嫁過去,今後找石仲魁做香料生意,就有了充足的理由。
而提出這建議的賈璉就更不用說了。
一旁的王子騰就有些莫名其妙了,但賈家人也不好解釋,畢竟王子騰可是薛寶釵的親娘舅。
當著他的麵挖牆腳,任誰都得火冒三丈。
不對,寶釵的婚事那是皇帝認下的,迎春即便送過去,那也是小妾的命。
所謂平妻說的再好聽,那也是妾氏。
可有了今日之事,加上按照王子騰對說法,皇帝很可能會對勳貴下手,就連賈母也隱隱覺得,必須盡可能拉攏石仲魁。
否則人家看在親戚的麵子上幫一次,下次可就難說了。
第二則是一家子男人沒一個有用的,那天自己去了,沒個外援如何應對外麵的虎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