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子騰前一刻還看不上石仲魁,此時卻直接說人家是‘外甥女婿’,賈赦等人頓時在心裏罵他不要臉。
薛蟠像打開了話茬子一樣說道,“舅舅有所不知,伯謙不僅弓馬嫻熟,拳腳功夫更是尋常十個壯漢都近不了身。
有次我還見過伯謙一掌就把厚木桌子給拍碎了”,說完看向賈璉,“這事璉二哥也是親眼所見的。”
賈璉見眾人看向自己,忙點頭道,“就是上次我和蟠哥兒幫著伯謙打理大興土地廟之事時,伯謙看出小廝偷奸耍滑,一氣之下一掌真的把桌角給拍碎了。
而且他握著官帽椅扶手時,在厚木上留下個清晰的手印。”
說道這,賈璉有些後怕的說道,“這要是被他拍一掌,或者握住手腕,那後果……”
賈赦、賈政和賈珍一想到拍著吐血、握住手斷,不由打了個冷顫。
反倒是賈母和王子騰眼睛裏冒出精光。
從古至今的文武雙全者,哪一個不是一時的豪傑,如此年輕俊才不拉到自己這邊,怎麽想都不甘心。
王子騰倒簡單,而且他此時必然會極力維護寶釵和石仲魁的婚事。
但賈家就難受了。
搶又不能搶,而且即便他們此時願意把迎春嫁過去,也晚了一步。
王子騰思索良久,看著賈母說道,“老太太,小侄看妹婿在任上已有多年,不如活動一番,可好?”
這話擺明了是要幫賈政升官,但賈政和賈母願意,賈赦就不爽了。
好在賈珍除了玩樂外,並沒做官的心思。
而且賈赦頭上頂著一品將軍的爵位,升官是不可能了。
讓他出去任職主政一方,賈赦自己也明白自己不是那個料,更不願吃那個苦和被品階沒自己高的人呼來喝去。
而王子騰早就吃準了賈赦的軟肋,一句讓賈璉去南邊采買一批絲綢、茶葉的話,輕易就搞定了賈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