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任城王元彝來說,馮淑鳶的褲腰帶很緊,緊到無論耍什麽招數都沒辦法解開的地步。
但對於劉益守來說,馮淑鳶的褲腰帶就不是很緊,而是特別鬆,鬆到不用手拉著就會自己掉下來的程度。
金墉城內那間小院的臥房裏,馮家小娘一臉不滿的看著元玉儀問道:“你不是說阿郎今晚會……那個,三人大被同眠麽?
我都不介意這個,他怎麽跑了?”
我哪裏知道!我爹平時都是喜歡一男二女啊!我以為他也喜歡這種調調呢!
元玉儀麵色幽怨道:“可能是他覺得不合適吧。不過你別灰心,他肯定很喜歡你的,絕對。你知道他今天為你做了什麽嗎?燒掉了一張寫滿了田莊位置的紙,值好多好多錢了。你知道這些錢可以換多少貌美侍女麽?
如果不是為了換你出來,他跟你姑姑早就談妥了。”
這倒是句大實話,不過劉益守的動機,倒不一定是如元玉儀所說。
元玉儀從剛開開始到現在,一直在幫劉益守說好話,但她自己也認為,好像自家主人,並沒有攻略馮淑鳶的想法。真正的情況,可能是相反的,是馮淑鳶想攻略劉益守卻找不到好招數。
這兩人之間的關係挺有意思的。得不到的永遠在**,被偏愛的總有恃無恐。
昨晚在**聽到劉益守說過這句話,此刻元玉儀覺得他應該是一個思想很有深度的人。
她瞥了一眼正坐在**生悶氣的馮淑鳶。心中暗道:這一位就不是了。
而此時此刻,劉益守正在百尺樓的簽押房裏,跟城內眾多將佐開會,部署下一步的作戰計劃。
“元子攸過半個月要召開朝會,任命文武百官。在朝會上,他還會宣讀參與胡太後謀逆的叛逆名單,並處置叛逆。
我們要做的,就是讓他任命我們需要任命的人,處置我們要處置的人,明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