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很多男人來說,劉益守那張俊朗得過份的臉,實在是很欠揍。
但此時此刻,他開出來的條件太香了。別說揍一拳,能不跪舔,就已經算是定力好了。
各大世家和勳貴宗室派出的代表,都毫不猶豫在那份“請願書”上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現在我們來賣期房……我是說賣田莊。雖然沒有人,但我們可以先把價格跟份額定下來,然後再一手交地,一手交錢。
段法曹,地契都帶來了吧?”
“回都督,在這裏呢。”
一身文士打扮的段榮,從身邊的木箱子裏麵拿出厚厚一疊地契。
“今天隻認購第一批,一旦成交,概不退換,價高者得。
成交以後,就在地契上蓋上你們家的印信,然後簽名,按手印。到時候爾朱大都督會派人去跟你們交割。
現在第一批認購的是洛陽南邊,洛河以南沿河的五百畝地……”
劉益守侃侃而談,各大世家和勳貴的代表群情激動,時間好像又回到了千年後,售樓先生站在建好的樓盤模型前,介紹著自家預售的樓盤。
什麽小區離地鐵僅十五公裏。
什麽樓盤地麵地下雙停車場。
什麽周邊名校附屬分校在建。
客戶一個個哭著喊著把錢送給你,你不收他們都跟你急。
這一刹那,劉益守都有種時空錯亂的感覺。好在他臉皮夠厚,麵對一個個如狼似虎的“客戶”絲毫不怯場。做完介紹後,他便對身邊的段榮說道:“段法曹,剩下的細節你跟他們談談,我出去透透氣。”
傲慢是必須的,因為此刻他才是大爺,如果太謙卑,這些世家勳貴府中的管事之人,反而會懷疑這裏頭是不是有詐。
有時候,人類就是這麽愚蠢跟犯賤。
劉益守感慨的來到院子裏最大的一棵桂花樹下,結果發現有個穿白紗的年輕男人,正在樹下垂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