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德·奧爾巴赫的辦公室裏,他抽著雪茄,認真聆聽K.C·瓊斯的匯報工作。
他聽到路易是如何準備比賽的時候,並未感到多麽意外。
因為路易當菲奇助教的時候就在執教上顯現出了過人之處。
讓奧爾巴赫意外的,是凱爾特人輸掉賽季之後,路易進入更衣室的表現。
“即使是比爾,在輸掉賽季之後也是以安撫球員為主,但路易把他們的臉踩在了腳底下。”K.C小心翼翼地看著奧爾巴赫,“那是我見過的最激烈的指控。”
奧爾巴赫拿著雪茄,任煙霧繚繞。
“有點意思。”奧爾巴赫笑問,“那個混蛋是怎麽說的?”
“我無法記住他說的那些話,因為他整整說了好幾分鍾,幾分鍾內,他沒有對球員做出任何的肯定。”K.C說,“許多人都因為他感到沮喪,但沒有人敢正麵對抗他的怒火。”
“是不敢,還是心虛?”
“或許兩者皆有。”
“你覺得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奧爾巴赫的臉上散發著洞悉了事態的自信神采。
K.C不太確定:“他是想借此完成某件事?”
“你說對了一半,他是要警告球員。”奧爾巴赫肯定地說,“絕對不允許再有這種事情發生。”
“而這是他明麵上的目的,他真正想做的,是樹立自己的威信,那是個不容有失的時刻。”
奧爾巴赫看穿了路易的伎倆,“他當時可能一點都不生氣,不,我打賭,他當時很興奮,因為他知道自己抓住了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球員們為自己的訴求消極比賽,導致他們輸掉整個賽季,他知道他可以用這個方法來讓他們感到屈辱和沮喪,無論他的話有多粗鄙,都沒有人能反駁他。”
“如果他要樹立自己的威信,這是最好的時刻。”
“所以……”K.C駭然道,“昨晚更衣室裏發生的事情,隻是他蓄謀已久的一場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