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憬這天沒有無所顧忌地占有他的女孩。
桑逾被他推開後問他為什麽。
是因為他們之間六歲的年齡差, 還是家庭背景的差異,或是擔心無恥小人從中作梗的憂慮……
她會懷疑,歸根結底是江憬不相信他們有未來。
所以她用世俗的說辭向他討要說法:“哥哥是怕我與哥哥承了這**, 萬一最終沒有結果, 另嫁他人,被當作破鞋, 不得對方珍惜?我知道你是最講禮義的,但我就偏想你為我破戒, 讓我成為那個可以打破你禁忌的人。”
不見天日的地下情都與她談了,偷偷摸摸的事情都已經做了, 他要的光明磊落已經在與黑暗的奮力角逐中悄然隕落。
不如就這樣從神壇之上墜入凡塵,於她逍遙快活地度過此生。
江憬就問她:“怎麽會這樣想呢?你可是考了狀元上了北大,在第一梯隊裏的人,怎麽會覺得自己的價值僅限於此?阿逾,我是覺得你有些不清醒了,所以我才必須要清醒。不是世上所有的事情都可張可馳, 有進有退,所以那些一旦木已成舟就無可挽回的事一定要慎之又慎,我希望你認真考慮好了再說。”
她差不多是他看著長大的, 她對他的感情他再清楚不過了。
其實她一直是對戀愛有癮症的,隻不過當初是暗戀,比較含蓄,他沒有回應, 她自己也在努力克製,再加上那些家長裏短的幹擾分走了她一些心思, 她對他的感情剛好可以當作治愈家庭創傷的良藥, 可以說是非常平衡的一個狀態。
現在相對於過去來說, 安逸、甜蜜、滿足,除了戀愛什麽事也不想幹。
連他都有些神誌不清了,何況是她呢?
接下來的四年是她這一生中最好的四年。
她終於可以開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非和其他人奔著同一個目標去過那座獨木橋。
她在這四年裏,不用承受任何的壓力,隻需要心無旁騖地向著理想前進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