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 許意寧起床收拾書包,出去後卻看到放在客廳的行李箱和已經穿戴整齊的任倩。
任倩正在照鏡子,聽到動靜還愣了一下, “你最近起這麽早?”
許意寧點頭, “你要出差?”
任倩:“上次不是跟你說了, 等樂彥考完試我們就去臨市找你爸爸,車票不好買, 隻買到了今天的。事發突然, 昨天也忘了跟你說, 你最近先在學校湊合吃一下。”
許意寧哦了聲, 繼續低頭換鞋。
任倩看了眼她沉默的背影, 歎了口氣,“我們不是有意不帶你, 隻是臨近放假, 都是返鄉的大學生和打工人, 能買到車票就不錯了,也沒辦法, 要不你去你奶奶家睡幾天?”
許意寧扯了下嘴角,“不用了, 我寧願自己在家。”
任倩也沒勸她, “對了,池漾跟我說, 他們家今年好像去嘉宜過年,你小姨也想你了,想讓你去她們家, 你想去嗎?”
許意寧回頭, “你想讓我去嗎?”
“你要這樣問我, 我肯定是不想讓你去,大過年的去別人家過年像什麽話,但既然是你小姨想你了,不去的話反而覺得我們太不通人情——”
沒等她說完,許意寧略有些不耐打斷,“我知道了,我去。”
任倩話音一頓,“行,那你考完試就跟他一起走吧,我跟你弟弟就不回家過年了,我一會給你轉點錢,你少用池漾的錢。”
“知道了,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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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門,許意寧精神還有些恍惚。
臉上冰冰涼涼的,她抬手擦了一下,分不清是水還是淚。
任倩就是這樣的人。對於不在乎的事情,永遠可以做到漠不關心置之不理,甚至給她一種感覺,任倩會隨時丟棄她。
下午放學,董書書放下筆,看了眼旁邊發呆的人,悄悄問:“你怎麽了?今天魂不守舍的。”
沒反應。
董書書又推了她一下,“下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