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蕭相做的那麽好?為什麽要用曹參來換掉他呢?”
“阿母,聽聞燕地有變,你說讓曹丞相去燕國是不是更好一些?”
“阿母……唐國距離燕國最近,若是曹丞相不能去燕國,那就讓我去唐國,好不好?”
呂後很是認真的讀著書,劉長枕著她的腿,擺出一個大字,喋喋不休的抱怨著。
“阿母?你在聽嗎?”
“嗯。”
“那我什麽時候去唐國?”
“十年後。”
“十年後曹參都入土了!”
“我覺得,你們都不尊重我這個諸侯王,我劉長好歹也是一方霸王,整個北方,趙燕之流,誰是我的對手?你們就這麽對我?”
“嗯。”
“要是蕭相還在就好了,打仗我不知道,但是治政,曹參給蕭相提鞋都不配,讓他當丞相,簡直就是阿父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事情!”
“嗯。”
小劉長吐槽了許久許久,有些困了,便懶洋洋的在阿母懷裏翻了個身,抓著阿母的手放在了背上,“我要睡覺!”
呂後右手拿著書,繼續讀,左手卻輕輕撫摸著劉長的後背,在母親的撫摸下,劉長很快便呼呼大睡。
過了許久,呂後小心翼翼的放下了竹簡,看向了不遠處的宮女,宮女了然,低著頭走到了呂後的跟前,呂後低聲問道:“蕭何最近在做什麽?”
“丞相閑居在家,聽聞是在編寫新漢律。”
“嗯。”
呂後點著頭。
……
“仲父!”
劉長咧嘴笑著,坐在蕭何的麵前,在卸下了丞相的重任之後,蕭何的精神狀態變好了,臉上的那溫和慈祥的笑容又回來了,此刻的他,穿著一身便裝,看起來連身姿都挺拔了許多。
“大王……臣實在是沒有什麽可以教你的知識啊。”
蕭何輕輕搖著頭,就在今天,劉長忽然蹦蹦跳跳的來到了丞相府,跟他一同到來的還有宮中近侍,近侍帶來了呂後的書信,呂後先是詢問了丞相的身體狀況,然後隱晦的提出:希望丞相能指點一下這個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