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父,我喚作劉長,乃是皇帝第七子,我幾個兄長都不曾封王,之所以封我為王,是因為我孝子慈孫,伯塤仲篪,寬以待人,克勤克儉,仁民愛物,溫良敦厚……”
“久聞仲父之賢明,如今唐國百姓正在遭受苦難,特意請求仲父能陪我前往唐國,我願拜仲父為相,仲父說什麽我都聽……”
劉長埋著頭,寫了好長一段的書信,在寫完之後,又親自前往郵驛,請人將書信送往留侯那裏。
大漢的郵政體係還是很完善的,細分為郵、亭、驛、傳,具體劃分為五裏設一郵、十裏設一亭、三十裏設一驛傳。驛和傳級別相同,所不同者傳用車,驛用馬。
看著他們將書信收下,劉長眼裏滿是期待,這位傳說裏智計無雙的留侯,也不知是個什麽樣的人物。
當然,寫給張蒼的書信,他也寄過去了,裏頭滿是自己最近的想出來的治國策略,例如免去幾年賦稅,獎勵爵位啊什麽的。
隻希望,等自己年長回到唐國的時候,唐國的百姓能過上中原其他地方百姓的生活吧。
這幾天,劉長總覺得阿父和阿母在隱瞞著什麽事,兩人常常聚在椒房殿內,低聲的聊著天,這讓劉長非常的驚訝,阿父居然在跟阿母心平氣和的聊天?居然都沒有吵架?
天祿閣內,劉恢喜氣洋洋的坐在劉長身邊。
“五哥,你們是不是都有什麽事瞞著我?”
“啊?瞞你什麽事?”
“怎麽阿父阿母整天都湊在一起啊,你也是,笑的嘴都合不攏了,有什麽喜事啊?曹丞相病了嗎?”
“兄長要成家啦!”
劉恢摸了摸劉長的頭,劉長呆愣了許久,也傻笑了起來,“好事啊!”
“誰家的閨女?”
“曹丞相家的……”
“……”
“父皇糊塗啊!!!”
劉長慘嚎道。
在曆史上,呂後很深的危機感,加上因為如意等問題與劉盈的關係愈發疏遠,因此特意安排了外孫女嫁給了長子。但是如今,劉邦還活蹦亂跳的,每天都能跟石夫人,曹夫人玩很長的時間,群臣俯首,呂後自然也就沒有了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