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ok引發的慘案◎
“婆娑殿?”
蘭蒔低眉細細思索。
“婆娑勘忍, 眾生皆苦。”好一會兒,她不確定道,“據聞, 它在極樂的對立麵,其中有萬般罪孽。”
聽起來並不是個好地方。
祁妙忍不住心想, 他莫不是犯了什麽錯,才被關在了那裏?
“你問這個做什麽?”蘭蒔道。
“沒事,隻是隨便問問。”
問題太多, 一時沒個頭緒。
祁妙隻得放下心中的疑慮,收拾收拾站起來:
“不早了, 元元她今晚要和你睡, 我就先回去了。”
蘭蒔叮囑道:“好, 路上小心些。”
霜嵐拍拍手上的瓜子殼, 忙道:
“一起走,我也要回了。”
天剛擦黑,兩人連吃帶拿, 一人扛了一棵櫻桃樹離開無憂峰,慢悠悠禦劍飛向各自的居所。
到了分叉口,霜嵐嘻嘻哈哈的和她告別, 飛去了另一個方向。
祁妙獨自回了水行閣。
蘇酩不喜歡熱鬧, 雲起峰向來冷清,閣中無人, 隻有幾盞微弱的燈光。
但也不算太過孤寂。
——春夜裏, 蟲鳴蛙叫不絕於耳, 和著風聲熙熙攘攘響作一團。
她扛著樹, 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信步走向後花園。
頭頂的月亮又大又圓, 亮的不像話。
鼻尖隱約嗅到濕潤的海棠花香。
她一時竟有些恍惚。
仿佛自己還是幾百年前剛上山的雲渺,每日在外貪玩胡鬧,總是半夜才偷偷溜回來,生怕祁亦然發現,走路都不敢出聲。
可每一次,祁亦然都會提燈等在門口,見了她後也不責罵,隻是歎口氣,牽著她慢慢走完剩下的路。
那時的月亮,也像現在這樣亮。
風亦香甜。
時間真是個奇怪的東西。
明明看起來什麽都沒變,但又什麽都變了。
如今,已經不會再有人提著燈等她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