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揚古邊往城樓處趕邊聽著範蒼講事情的來龍去脈,聽的費揚古額頭的青筋暴起,忍不住朝著紫禁城的方向看了一眼又什麽也沒說的黑著臉往前走。
原來在費揚古下令收兵回城時大部隊雖然聽從了費揚古的號令,但胤礽覺得準噶爾部敗局已定,費揚古偏生要明日再將準噶爾部一舉殲滅純屬多此一舉,便將自己身邊的侍衛全部帶上朝著準噶爾部潰逃的方向追去。
誰知巴圖此人狡猾至極,在第一次吃了費揚古在城門外挖溝渠的算計後,巴圖照搬費揚古的法子在自己的駐地附近挖了溝渠,僅留下了一個小道供自己的人馬通行。
而費揚古當初製定這個法子的時候胤礽尚在養病,因此並未有任何防備的摔倒在準噶爾部的駐地前,而準噶爾的士兵迅速前來查看情況時意識到胤礽的穿著有些奇怪,便將胤礽幾人五花大綁的帶到了巴圖跟前。
巴圖繞著胤礽來回走了幾圈,扯了扯胤礽衣袍上的四爪五龍,“將軍,這應該是大清的皇太子。”一旁的巫師語氣興奮的說道。
“皇太子?不會吧,大清皇帝怎麽會立這麽一個糊塗蛋當太子?”巴圖震驚的樣子讓胤礽羞惱不已,“既然知道本宮的身份,還不快速速將本宮放開!”
“嘖!”巴圖用手拍了拍胤礽的俊臉,“還真是個皇太子。”
說罷周圍的準噶爾將領們也開始哄堂大笑,胤礽一張臉漲的通紅。
巴圖的臉上早已不見一個時辰前的陰沉,回到座位上翹著二郎腿,“真是天佑我準噶爾部,去派個人通知一下費揚古那老頭,問問他,想怎麽樣把他們的太子殿下接回去?”
巴圖在提到“太子殿下”四個字時嘲諷的語氣讓胤礽的手指緊緊地蜷縮起來,心裏對費揚古也怨恨不已。
......
費揚古到達城樓上時,便看到城樓外一個準噶爾的士兵騎著戰馬,手裏拿著一個玉佩不停的旋轉,定睛一看,費揚古的心沉到了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