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軍大批的朝著巴圖湧去,巴圖和範蒼都死死的將匕首更深的插入對方身體裏,“剛才刺向那老東西的箭頭有毒。”血大片大片的從巴圖的嘴中湧出,巴圖貼在範蒼的耳邊說道。
範蒼聽到後眼神一震,拚盡全力插進巴圖後背的匕首,再次深深的朝巴圖身上插進去,“噗——”巴圖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而範蒼也失去了全部的力氣,從巴圖的車輦上摔了下去。
“範蒼,範蒼......”聶山快速的下馬扶起範蒼,範蒼用盡畢生最後的力氣,氣若遊絲的呢喃道:“箭頭......箭頭有毒......快......快去救將軍......”說罷便重重的閉上了眼睛。
聶山的手顫顫巍巍的伸向範蒼的鼻孔下,已然感受不到一絲的氣息......
而費揚古在將胤礽成功的送至城內後,噗通一聲便側身倒了下去,胤礽扭頭看到趴在地上失去意識的費揚古,背上直直的一支箭讓胤礽慌亂中同樣摔下馬,胤礽也顧不上周身的疼痛,連忙高呼:“來人,快來人!”
雨水從大滴大滴變成傾盆而下,空氣中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四處彌漫,一陣陣的電閃雷鳴似在咆哮著什麽,又似是在祈禱著什麽......
同一時間,正在小憩的宜筠突然驚醒,陡然從**坐起。
“額娘!”弘暉聽到動靜後迅速的進入內室,待看到宜筠淚流滿麵時不自覺的驚呼道。
宜筠反應有些遲鈍,半天才望向弘暉,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弘暉隻覺得更心慌了,連忙握住宜筠的手,替宜筠擦拭著臉頰上的淚痕,“額娘是不是做噩夢了,怎的還哭鼻子了?”
宜筠聽到後伸手撫了撫自己的眼角,待感受到濕意後才喃喃道:“我沒有做噩夢,可我怎麽哭了?”
弘暉的動作一頓,擠出笑臉道:“肯定是額娘肚子裏的小家夥在鬧額娘了,等他出來我定要好好教訓他!”